殷忱

【武华】鹤敛翅「中」


—武当江鹤x华山秦迁
—bl向警示


6.
    出狱是晌午时分,这当口儿已是黄昏了。
    江鹤数着,秦迁总共说了一百来个字,其中多数是人名。
    这得是多嫌弃我,江鹤摸摸鼻子看着前面的背影。他刚才试图建议去吃点什么,秦迁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只是眼神已经不似初见时候那样了。
    华山弟子的瞳仁是极度纯净的黑色,感觉照进他眼睛里的光都要被吞噬殆尽。目光不那么冷的时候总是微微垂着点眼睑,睫毛纤长,随着呼吸轻轻颤着,薄唇颜色略浅,常常抿成一条细线,确实是极好看的相貌。
    但江鹤没有忘,云梦师父曾经说过他这位师兄是疏于世事,薄情而不讨人喜欢的面相。
    那现在应该是去馆子的路上了吧?江鹤想,他是真的有点饿了。
    秦迁在前面慢慢走着,没有让良驹撒开蹄子奔跑的意思。
    那还能怎么办啊,跟着慢慢悠吧,权当看风景了,江鹤开始神游。

7.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风里明显夹杂着凉意。正当江鹤把目光落在秦迁胸口巨大的空当上感叹着华山弟子真的耐冻的时候,面前人突然停下,翻身下马。
    “到了。”
    江鹤跟着师兄进酒楼的时候,神情还是恍惚的,又看到店小二和秦迁对视了一下就下去传菜了便更是惊奇——方才他说话了吗?好像没有吧,那他们是怎么交流的?
    眼瞅着秦迁开始闭目养神,江鹤忍不住问道:“菜…点了?”
    秦迁点了点头,未有言语。江鹤便委委屈屈的缩回去了,伸手拿提前布在桌上的花生米吃。
    约摸过了一刻钟,菜便上齐了。一凉菜两热菜一汤,还有一小壶上好的一滴醉。
    秦迁摸出几块碎银子顺手递给小二,抬眼示意了一下,便拿起筷子。
    江鹤把手放在筷子上不知所措。这是可以吃了吗?可以了吧?

8.
   很多年之后,江鹤觉着自个儿喜欢上秦迁,大概就是这一夜开始。
    两人在沉默中吃了一顿饭。一滴醉对于秦迁来说怕是跟水一样,一壶只匀给江鹤一小杯,还极不情愿的样子,灌下去脸色都不带变一变的。
    江鹤觉得气氛十分压抑。虽然旧时在武当也是食不言寝不语,但和秦迁这种绝对不是一种静默。江鹤觉得是自己一直在抢师兄的东西吃,总之就感觉对面的人儿面无表情的传递着他很不开心的情绪。
    正当江鹤放下筷子准备找个话题开腔的时候,离两人不远处的一桌隐隐飘过来轻浮的调侃声,诸如“小娘子你真美之类的。”
    江鹤一时汗颜,心说这登徒子真是哪儿有有。那被缠上的姑娘怕是要有麻烦。却只听见铮的一声,秦迁拔剑出鞘,下一瞬就跃至那几人面前。
    江鹤一眯眼睛,哎呦。不得了。

9.
   这着实是江鹤第一次看见秦迁使剑。
    华山弟子的剑总是快且轻,但威力绝对不可小觑,就像是刮骨的寒风。而秦迁的剑似乎比他见过的华山弟子还要快几分。
    那登徒子似乎是有些来头,嚣张的嚷嚷着,随身还带了两个侍卫,两柄钢刀架住了秦迁的剑,但不过只是片刻,两人便被秦迁撂飞了出去,撞翻了一溜儿桌椅。
    那登徒子两股战战,几乎跌坐在地上,口中依然不清不楚的叫骂着什么。
    秦迁一步一步走过去,横剑轻轻搭在那人的脖颈上,再轻轻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就是一道血痕。红色氤氲出来的刹那,秦迁突然停住了动作,将剑横在眼前仔细抹去挂在上面的血丝。
    怎么不动了?江鹤站起来凑过去看。见秦迁一手扶住额头,眯着眼睛,面色有点过于青白了,身子微微一晃,隐隐有点站立不稳的样子。
    这是…醉了…还是喝坏了?江鹤想了一下这位师兄喝酒的样子,开始慌了。

——
开学…寄宿长弧
下篇会比较长,两周回来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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